向王饼饼的眼神中,充满了蔑视。
一个成功的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口才。
一个能将假的说成真的,将真的说上天的口才。
他自问还达不到家父那样的口才,但他讲话时的状态要远远超过王饼饼。
就像是悍跳狼猛踩预言家一样的感觉。
观众们的脑袋来回转动。
孰真孰假,他们已经不考虑了。
因为他们既不是平民也不是狼人,只是一旁爱看热闹的未成年罢了。
王饼饼气的嘴唇翻翻。
他本就不是擅长语言风暴的人,甚至脑子转的也就比张达快一些罢了。
此刻更是直接宣布语噎。
“唉。”
见状。
眼镜哥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商人既重脸皮,也不重。
若脸皮获取不到利益,则重于泰山。
反之则必然轻如鸿毛。
这郭赖纯是张嘴瞎几把说。
他本就没想着让旁人信服,而是要通过各种强词夺理,来将王饼饼带入到他的说话节奏里。
若他是王饼饼,此刻根本就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戳穿他。
而是等那些拍摄新闻的记者到了,私下去找他们好了。
只需要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明,为了防止在事后出现差错或丑闻,电视台自然会为了规避风险,从而重新挑选采访对象。
但是若放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但变成现在的局面,就很容易帮助对方坐实这件事。
再想去跟电视台说那些事,对方可就不一定会那么做了……
毕竟同学之间的“阴谋和陷害”,也是新闻的热点讨论内容。
不过。
事件发展至今,还是挺好解决的。
因为这鲻鱼猪头并不知道,盗猎者最起码有一部分,真的是王饼饼跟杨霄解决的。
找人证实就可轻而易举的破案。
重新戴上眼镜,他舔舔嘴唇,脑中思索。
只是现在不太好证明这件事。
没办法。
那张达一回来就准备去找霍峻赎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