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治安官打量了一下郭赖,脸上带着笑容朝着杨霄缓缓道:
“我听上山负责救援的同伴们说了,虽然最终只有那个年轻人活了下来,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除了他,其余那两个人都是手上沾过鲜血的刽子手,正当防卫没有任何问题。”
“真的吗?”
杨霄笑眯眯的回头看他。
治安官愣了一下,连忙道:“当然,若这都要被定义为故意杀人的话,那也太离谱了。”
两人对郭赖视若无睹,自然的聊起了天。
王饼饼几步就走到杨霄身旁,转头寻衅般的朝着那此刻愈加不够淡定的郭赖微微昂首。
“不可能!”
郭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这合理吗?
盗猎者是吃干饭的吗?全是弱智啊,让两个未成年收拾了?
周围。
议论的声音忽然嘈杂起来,不少坐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学生都站起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杨霄。
他们也觉得这不合理。
“真的假的,杨霄跟这个什么王饼饼,还亲手收拾了几个盗猎者?这不能有假吧?”
“应该不会……他什么家庭,我还是略有耳闻的,现实点,他恐怕没法让治安官当着这么多人面替他撒谎。”
“没错,更何况等一会儿回衡海市之后,我们的这段经历必然会在网络上掀起风波,会有人尝试着将一切都挖出来的,瞒不住别人。”
“说的也对。”
人群里。
眼镜哥放心的拍拍屁股,重新坐在地上。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郭赖的发言轻而易举就可以推翻。
只要有一个具备说服力的人作证就好。
…
目送出面证实的治安官,重新回到前方警戒,杨霄带着淡淡的笑容,平静的看向郭赖的位置——
此刻。
后者已经消失在原地。
这种程度后被拆穿的羞耻感,远比裴之郎当初被发现肾亏时要严重的多。
所以他走的比较急,一头就扎进民宿一楼的大门里,想来应该是找房间平缓心态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