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庆华很害怕,兜里的那一摞钱,就跟一团似的,烧的她坐立不安,生怕路上危险,一个劲地催苏妍赶紧回家。
……
母女两个一路狂奔……好吧,主要是刘庆华在狂奔,蹬的车轮子都快冒了烟,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花婶子家。
坐在后座的苏妍被颠簸了一路,吃下去的水煎包都快要从胃里跳出来。
这时候她是真恨自己这副小身板,成长的太慢太慢,要是再大一点,她就能自己骑个自行车,自己去跑县城了。
可惜她现在连二八杠的前梁都上不去,坐在车座上,连脚蹬子都够不着,更别提还要载着东西了。
……
把水煎包给了花婶子,又叮嘱花婶子不要向外传,刘庆华和苏妍扛着粪箕子和铲子,装作从地里干活回来的样子,回了家。
还没到正午,苏家老院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刘庆华和苏妍数出来231元的零票,这是准备分给张玉山的,四十三斤六两的干蚂蟥应该给他2616元,加上之前给他的306元,这一次就清账了。
剩下的母女两个分了数个小包,用塑料纸包好,分别藏在了梁头的缝隙里、书本的夹层里、老柜子桌腿下的土里、大镜子后的夹层里……
苏妍把能想到的、苏长江不曾发现过的地方,都藏了钱。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里,万一被发现了偷走了,一切辛苦都打了水漂。
这笔钱也不能走漏了风声,让苏家人知晓,否则就如同肉包子打狗一般,有去无回。要是苏家人知道了这笔钱的存在,肯定会逼迫刘庆华交出来,那岂不是羊入虎口?辛苦赚的钱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有时候苏妍真的挺恨这个时代的落后,太不方便了!
乡里有信用社,等哪天她和刘庆华去乡里时用妈妈的名字办个存折,将钱存起来。这个时代的存折还没有实名制,只要存折她拿着,想用钱随时就可以取。
而且在自己家里都要活的这么小心翼翼,赚点钱也要千防万防,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贪婪的苏家人盯上。
要是能甩脱这家人就好了!
要是能带着刘庆华去陪读就好了!
分家,必须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