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食堂现在还没关门,我们这里只有调酒用的巧克力和糖果水果。”
希菲尔还想说什么,吧台边上坐下一个人,说:“给他上一杯热可可,然后给我一杯橙汁。”
等她说完,这才转过脑袋,说:“我没记错你的喜好吧?”
希菲尔看向她,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刻下了不少纹路。
outcast从酒保接过两个玻璃杯,就听见希菲尔说:“你变老了。”
看起来已经不再年轻的萨科塔耸了耸肩,将他的可可递过去,说:“你二十岁的时候也这么说话吗?”
希菲尔:“忘了。”
outcast:“呵……刚才没吃饱?”
希菲尔:“……”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在酒吧里用可可和果汁推杯换盏,煌已经在旁边的酒桌上与原本就在这里的干员们举杯庆祝,将刚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outcast转过身,背靠在吧台上,和煌举杯示意,然后对希菲尔说:“那是我的后辈,看起来很有活力吧?”
没得到回应,outcast又说:“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我听教皇厅的人说你的悬赏已经涨到了天文数字。要是你不打算毁灭世界的话,能不能别让以前的同事们难办?定时和他们对接有那么难吗?”
希菲尔说:“我没打算毁灭世界,所以他们不用担心。如果我要死了,我会让人送信过去的。”
“算了,你的事我管不着。”她喝了一口橙汁,“我现在的代号是outcast,同样是流放者,我是不是和你有了很多共同话题?”
希菲尔:“……这不一样。”
outcast:“当然不一样,我也没有沦落到通缉犯的地步。现在的年轻人惹的祸也没有你做过的事情更加过分……你在教皇厅的地位至今无人能及。”
希菲尔还在把玩自己的杯子,说道:“我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踪。”
outcast沉默了。
你是没有自知之明吗?就你那个行动路线,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来追踪你的人怎么可能通过分析找到你的位置?泰拉这么大,拉特兰的公务员就那么几个,找一辈子都找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