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
“净瞎想,这钱来路正得很,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
“那你们靠岸卖货的时候有没有干一些坏事?”
“啥坏事?我们能干啥坏事?”
他不解地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叶青灵似笑非笑地道:“我可是听说了,说是出海的人只要一靠岸,都会去找地方玩乐。”
“你这小脑瓜子想哪里去了?”
冯晔有点哭笑不得地道,“那种情况一般发生在远洋船,他们在海上一漂就是一两个月,甚至更久。
难得靠一次岸,又憋了那么久,玩乐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我们才出去几天,怎么可能花这个钱?”
“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吧?”
“也不一定吧,有的人也就是上岸后吃吃喝喝……”
“那除了吃吃喝喝呢?”
“男人嘛,还能干嘛,不就是那点事吗?你不也猜到了吗?”
“原来是真的啊!”
叶青灵随即严肃起来,警告道,“别人我管不着,但你绝对不能……呜呜……”
冯晔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一张大嘴盖了上去。
良久,唇分。
他才笑嘻嘻地道,“有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等着,我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说着,他抱着叶青灵就往床边走去。
“这大白天的……等晚上好不好?”
“不好,憋了这么多天,我已经等不及了。”
“那……那先把门窗关了。”
“啊……对。”
冯晔将叶青灵放在床上,然后反身将门关好,窗帘拉上。
“小娘子,我来了。”
他一个饿虎捕食……
完事后,冯晔四仰八叉地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连身上大战过后印迹都还没有收拾。
在海上漂泊了六七天,他就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
都是半梦半醒,断断续续地睡。
实在是机器的轰鸣声太吵了,比旭日号那台柴油机吵多了。
而东升号上的隔音又不好,让人简直是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