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叔,既然你真的不愿意与我们同行。希望离开樊城之时,我们能再见一面。
迎春妹妹,最多一年二载,我们便要动身。你好生陪着丁大叔,我就不送你们了。这里面是一些银票,无论多少都要拿着。”
刘浪将桌上的木盒推到了丁根河父女面前。
父女俩的安全问题,刘浪现在是不怎么担心的。别说是石港镇就是在樊城,父女俩也是横着走的存在。
特别是城主府,自年前燕天云从郡城派来了两批高手都被刘浪劫杀在樊城之外,一点灵火毁尸灭迹后。已经三个来月没有了动静。
反而听袁成山说,燕顾城兄弟俩好像立了什么功,现在要调往郡城任都指挥使。
而他的那位三弟燕顾河竟然是位修士,如今正式成为了皇家供奉。
刘浪知道以燕天云的为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他也毫不在意。
若不是要将这个仇人留给小茹,只怕他早耐不住性子杀到了郡城。
一番依依惜别后,有长刀帮的人接走了丁根河父女,送他们乘船回乡。
这日,艳阳高照,春景宜人。
两骑快马出北城上了杨柳飞絮的官道,越过轿马行商,踢踢踏踏绝尘而去。
“刘大哥,这队车马已经和我们同路十来天了。每天晚上歇脚,就能遇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此时月黑风高,已经是刘浪与小茹离开樊城后的第十天。
两人正围着一处凉亭中的篝火,烤着从附近山林里打来的山鸡野兔。金黄的油脂从烤肉上滴落在火中,噼啪作响。
“不用管他。咱们吃饱了就睡,明天便到燕州府了。”
刘浪都懒得去看不远处的那一支同样架起了几堆大篝火,安营扎寨的人马。
“哦,我要是进入筑基期,就可以辟谷了。也不用天天这么辛苦做饭吃,露宿荒郊野地。不过刘大哥,你做得比我做得好吃多了。
那时候跟着爷爷穷得盐都买不起,我就钻墙洞去别人家偷,顺带着抓几把米。现在想来,一个修士偷东西,真是太丢人了。”
小茹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盯着烤得喷香的野味直流口水。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