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勇存发着牢骚,将手表从腕上摘下来,塞进背包里。
“这附近有磁山,手表失灵也正常。”吴音说着,直接进了胡日煌和朱勇存的房间。
许是家里贫穷,胡日煌和朱勇存的房间连门都没有,和外面坦诚相见。
不过,三人也不计较这些。胡日煌早已找机会将盘蛇村和昆仑山的事告诉了二人,计划在今晚柳朝现身后,去找那口村子中央的古井。
如果顺利的话,古井是入口,就能够直接去往昆仑。
吴音拿过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叠的符纸带在身上,又掏出一个小匕首,插在了后腰上。
胡日煌也换上一身墨黑窄袖掐金衬衫和裤子,外罩一件立领对襟坎袖云锦长衫,干净利落中又带着几分飘逸。
只有朱勇存,他的武器是拳脚,全部行李就是自己身上那套迷彩服。
三人听着隔壁房间传来老人轻微的鼾声,又听听巴图尔房间无声无息,知道老人和巴图尔已经睡熟,轻声轻脚地出了门。
谁知,刚走到院子里,借着朦胧的月光,就看到小院中央站着个壮实的身影。
“巴图尔?”胡日煌吃了一惊,他不是已经睡下了吗?此刻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开西包鲁普喀勒地(天晚了),胡大哥,你们要去哪?”巴图尔面无表情地问道。
“什么包谷地?”朱勇存一脸诧异,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后面他听明白了。
“我们——怕弄脏了院子,就是出门上个厕所……”
“院子西南角就有旱厕,你们结伴去?”巴图尔把“结伴”这两个字咬得有些重,似乎并不相信朱勇存的答案。
“嘿嘿……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去有点……害怕……”朱勇存实在想不出理由了,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巴图尔露出白牙,笑了笑:“朱大哥,你觉得我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