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正在给 3 人包扎伤口。
目暮警官边跑边喊:“柯南、工藤小姐、世良,你们没事吧?伤势怎么样?”
世良真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我就一点小擦伤而已。”
“我也一样。只不过,雪姐姐为了保护我们,她伤的有点重。“
工藤雪趁着在无人到达这里时,已经悄悄喝过愈康灵剂了,她站起身,微笑着呢喃:“我也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们没事就好。”目暮警官看着睁眼躺在担架上正在被包扎伤口的女子,“那个人是谁?”
“那是犯罪嫌疑人白鸠舞子,交给你们处理了。”
此时的朱蒂坐在车里,与赤井秀一用电话联系,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一告诉他。
赤井秀一沉思片刻:“是吗?她还活着。”
“不愧是秀一,竟能利用磁悬浮轨道,实现这么高难度的狙击,还精准地避开了要害,除了你也没有人能做到了。”
“不,这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那个小弟弟和她姐出的主意。犯人再凶恶也不能一杀了之,看来这就是那小弟弟的原则,跟我们 fbi 不一样。
但是,工藤雪的处事原则,与我们相似却又不同。”赤井秀一说完,开车扬长而去。
而柯南这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世良真纯手拎着外套,一边走一边若有所思:“所有人的手机都在响的时候吗?”
柯南解释:“当时我给阿兰先生发了封邮件,邮件的内容是:
如有必要,请帮忙避免打倒犯人的要害,对准他的肩部,车顶中央。”
“原来是这样。”
世良真纯这时又想起了工藤雪在车到的那段话,满眼困惑:“雪姐,你在列车上说的那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觉得你的话,让我似懂非懂?”
工藤雪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谚语:“知可为与不可为,该明了的终会明了。”
世良真纯愈发不解:“雪姐,可我现在就想弄明白。”
工藤雪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真纯,很多事情不是当下就能立刻明白的,等时间到了,经历足够了,自然就会懂。”
突然,一阵猛烈的风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