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以便后续为国效力。”,诸葛瞻的话一出口,便引起了老人的注意,他看了看眼前这位少年,觉得此人气度不凡,于是好奇地问道:“不知小哥姓名?”
诸葛瞻清扫的手顿了顿,随后平静回答道:“您可以称呼晚辈思远。”
反正现在他还没取表字,上一世的先拿来用了顶缸。
老人点点头:“听说小侯爷在沔阳除了定时斋戒,每日习文练武,如此看来倒也没有辱没父名,他日定能有所成就。”
诸葛瞻摇摇头,顺口道:“在沔阳有什么好的,很多官吏没事就去探望,搞得小侯爷不胜其扰,前段时间开始已经闭门不出了。”
王含奇怪道:“唉?小哥你怎么知道的?”
诸葛瞻一愣,赶紧找补了一下:“啊,这个,之前我去看望小侯爷的时候,看到的咯。”
老人听了摇摇头:“这些当官的,也是找到机会就见缝插针,人家小侯爷跑来守孝,他们倒好,上赶子去巴结,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王含有些不懂:“爹,他们巴结小侯爷干什么?”
老人笑了笑:“傻小子,你不知道?据说陛下已经将自己的爱女许配给了小侯爷,就等到公主及笄之后,两人成婚,这样一来,小侯爷岂不就是皇帝的女婿了?万一巴结上了,日后小侯爷在陛下面前说两句话,他们不就飞黄腾达了?”
王含一惊,阿这,升官是这么升的吗?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老人也不再多言,完成拜祭之后,让王含也磕了个头,然后与诸葛瞻道了别之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诸葛瞻,静静的清理墓碑旁边的杂草枯木。
“吁~~”,一个青年将军,翻身下马,快速走进陵园,一眼看到了扫地的少年,于是马上走了上去:“贤弟!贤弟!”
“令则兄长?什么事情?”诸葛瞻看着匆匆赶来的罗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罗宪说道:“老师传信来,朝廷任命我为宣信校尉,随右中郎将宗德艳将军出使东吴,特来向贤弟辞行。”
诸葛瞻一愣,突然有些感伤:“这几个月多承兄长照顾,陪着我习练武艺,讨论民政军务,小弟受益匪浅,兄长此去,必能一展己才,成为国家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