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刘景升、刘季玉几乎每年都大赦人犯,但是对他们治理国家带来了什么好处呢?”
诸葛瞻听了孟光的话,觉得他这位老师似乎意有所指:“老师不赞同今年的大赦?”
孟光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是,老夫并不赞同,大赦的频率、罪犯类型,以及事后的安排和处理都是极其重要的点,可……这些事情,虽然是蒋大将军给陛下进言的,但具体事务却是费令君去操办的,他那个人…太讲究人情往来,只怕是会心软在里面赦免一些不该赦免的人啊。”
“费令君也是理政多年,想来自有分寸,老师会不会多虑了?”,诸葛瞻也记得上一世费祎主政之后,喜欢搞大赦,孟光也因此直言冲撞了费祎,后来因事免官。
难道费祎还是个小心眼吗?可也不想啊?
“但愿吧!”,孟光叹了口气,“希望老夫对他的认知是错误的,如今奸佞之人像鹰、隼一样刚开始攻击作恶,如果还频繁大赦,愈加原谅有罪的人,上冒犯天时,下违反人心,只怕国运也要受到影响啊。”
好好的教学,一下子就变了,孟光在一旁长吁短叹,倒是小他五十多岁的诸葛瞻,一直在好言劝慰,安抚老人家。
等到学习结束了,孟光点着竹杖离开了府邸,临走时看着他突然笑道:“你这娃娃也是有趣,十几岁的人大道理一套一套,见识和想法倒也不输给那些四五十岁的人,孺子可教啊。”
诸葛瞻嘿嘿一笑,开玩笑,上一世三十多,这一世又活了好几年,那可不就四十多了吗。
送走了孟光,诸葛瞻又陪着母亲吃了晚饭,随即自己回到了房间休息,望着墙壁出神。
今年是延熙元年,开春之后,龙骨水车也要开始尝试进行开荒试验,姜维应该也要出兵阴平去屯田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王嗣,是不是有那个能力应对边疆的羌胡蛮夷。
至于越嶲那边,听说张嶷上任到现在还没有两个月,就已经安抚了有五个部落,杀了两个叛乱首领隗渠和冬逢,控制了三分之一的越嶲郡领土。
这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上一世好像都没这效率啊?
诸葛瞻仔细想了想,却又释然了,上一世张嶷是延熙三年才上任越嶲郡太守,那个时候怕是蛮夷叛乱已经成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