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于他,心中不免有些感动,随即道:“不敢,如今两军交兵,既然已经做了您的俘虏,马某任凭处置,只是……这些工匠,很多都有家小亲眷,还请将军放过他们。”
诸葛瞻摇摇头:“本将军并不想伤害他们,但他们也不能再留在这里,马先生且想想,这里一片狼藉,最后你们几个匠人却好生生活着回去了,那么你猜,魏国朝廷会怎么对待他们?”
“这……”,马钧听完一下子语塞,他很清楚,以曹爽、邓飏的秉性,要是把这些工匠留在这里,少不得让他们被扣上一个通敌的罪过来甩锅,无奈之下,只好拱手道,“如此,只好任凭将军发落。”
“诸位兄弟,若要回家,我们大汉一向待人宽厚,绝不阻拦。但眼下,诸位暂且先随我们返回汉中,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送诸位兄弟回乡如何?”,诸葛瞻也笑着跟马钧身后的工匠先摆明了态度。
虽然是敌将,但诸葛瞻的态度,还是让这些工匠多少放松了一些,而且刚刚诸葛瞻与马钧的对话,他们也听得清楚,自然也知道,眼下没得选择,于是也纷纷同意跟着汉军先行离去。
诸葛瞻与傅佥带着一行人,简单清扫完战场之后,便钻入山林,踏上了归途。
“马先生,今年贵庚?”,半路休息的时候,诸葛瞻与马钧聊了起来。
“回禀诸葛将军,马某四十有五了。”,马钧有些感慨。
“您身边的马康,曾入蜀为匠,技艺超群,与我朝工令蒲元一同制作蜀工犁,实为大功,然每次与他聊天,他都盛赞马先生你的手艺才更加突出。”,诸葛瞻也笑着继续夸了一句。
“马康的确也劝过我入蜀,可某毕竟是魏国官吏……”
诸葛瞻却打断道:“曾听马康说过,您设计了精巧的龙骨水车,现在已经在蜀中制作出来,并大举应用,对于蜀中耕地的浇灌和排卤,都作用巨大,此等惠及万民之举,瞻佩服不已啊。”
马钧叹了口气:“承蒙诸葛将军抬爱,可马某在洛阳多次给陛……魏国皇帝和曹爽上书,却始终未能得到重视,也是心灰意冷。”,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好奇道,“对了,诸葛将军,刚刚您提到的蜀工犁是个什么东西?”,马钧索性也没在多想,而是问了刚刚听到的一个新鲜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