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提前做了准备,修堤筑垒,阻塞洪水,并搭建帐篷,收纳难民,故而江阳县虽然受灾,民心尚属安定。”
诸葛瞻点点头:“这个王山倒是人才啊。我倒要见见,令则兄,传令下去,众人准备行囊,休整一晚,明日顺水东进,天黑之前必须到达江阳县!”,罗宪领命而下。
夜晚,诸葛瞻翻看着有关江阳郡的水文、盐矿、田亩的书文,心中实在担忧,思考着对策。罗宪见诸葛瞻的房间灯火通明,披衣起身,走进议事厅:“思远,怎地还不休息?”
“唉,兄长,重任在肩,实在是不能安寝,江阳一县虽然未有大事,然而江阳郡其他县受灾不少,依然有灾民需要料理,何况大水过后,农田毁败,盐井停工,河道淤塞,那一样都是重中之重。眼下大战方歇,大灾又起,百姓困苦疲敝,国库也几乎掏了个见底,心中实在是有些担忧。”
罗宪摇头苦笑:“思远啊,这些事情确实重要,然而,我等未到实地,不可轻下定论,读万卷书不如行百里路,你伤势未愈,早些休息,明日抖擞精神,才是上策啊。”
诸葛瞻也是无奈笑笑:“也罢,兄长言之有理,我这就休息去了。兄长也早早睡吧。”罗宪于是告辞离开,诸葛瞻叹了口气,将桌上的卷宗收拢之后,回到榻上躺下。
次日,罗宪、黄崇、李球起床去找诸葛瞻却发现他早已经起来,于是收拾了一下赶到码头。正见到诸葛瞻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检查粮草,还不住的嘱咐着运粮官。
黄崇感慨道:“骑都尉真不愧丞相之子,处事谨慎周密,亲力亲为。”
罗宪摇摇头:“我担心他累垮了自己,就像丞相当年……”,两人相看无言,也就走了上去。
“你等切记保证粮秣完整,不可有所腐坏,违者重处。”诸葛瞻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粮官诺诺而去。诸葛瞻回身便看到了罗宪,赶忙迎了上来:“两位兄长为何不多歇息歇息?”
黄崇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本想着特地来看看,不想思远倒是先到了。”
罗宪担心诸葛瞻身体,问到:“思远昨夜晚睡,今日又早早而起,睡了不过两个多时辰,身体可吃得消?”
诸葛瞻又啃了口干粮,随口答到:“还是睡不好,眯了一会儿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