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见见那位秘书郎,就此告辞!”
“好!思远慢走!”
出了姜维府宅之后,诸葛瞻立刻赶到了东观阁,找到了正在修订书籍的郤正。
“怎么?诸葛校尉想请下官去担任副试官?”,案旁,三十五岁的郤正有些讶异,“下官不过区区一个秘书郎,有什么能耐,能够担任此等要务啊?”
“秘书郎何必过谦?”,诸葛瞻笑了笑,“您郤令先为人淡泊名利,醉心于文学,朝野无人不知。眼下选贤任能也是国家大事,看在这个份上,也不要推辞了。”
“既如此,郤正勉力而为便是!”,郤正笑了笑,未再拒绝,“不知道此次考校择贤,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
诸葛瞻摇摇头:“此事,瞻虽然筹谋甚久,但此事尚未有想好,秘书郎通晓史略,博览群书,不知可有良策指教?”
郤正想了想,说道:“秦行军功爵,奖励耕战;汉行察举,择文法吏;自桓灵以来,士族以儒家经典兼通文法之术,入朝参政;曹孟德,唯才是举,然则未有常例。这些事情,校尉也知道吧?”
“嗯,瞻粗读史书,自然知晓这些事。”,诸葛瞻点点头,“当年孝武帝始兴察举,而其后,我等士人因此得以进入朝廷中枢,为国效力,然而……”,他叹了口气,“灵帝以来,朝中卖官鬻爵,滥行征辟,骄奢之气弥漫朝野,奸诈不忠之辈把持朝政,致使我汉室终为曹魏所窜,瞻每思之,实在是痛惜不已。”
“下官以为,眼下大汉仅剩益州之地,且以北伐中原为目标,故而,此次选贤当有两个目的,首先,拉拢益州士人,作为北伐股肱;其次,进一步拓展主战势力,以作为前线和后勤的臂膀。”,郤正笑着提出了两个点。
诸葛瞻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那秘书郎以为,选贤的范围,要选择哪一些人?”
“可遴选各郡土人、名士、甚至元从勋旧中县尉以下甚至白身之人参与,甚至可以拉拢南中土人也来,年齿需满十五岁。”,郤正笑了笑。“校尉以为如何?”
诸葛瞻沉吟片刻,也点了点头:“这样子,的确也是个办法。”
郤正继续说着,“益州之人居安已久,确实很多人也不愿意为战,北伐大业若想有所突破,要让他们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