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策论的初试也就开始了。一百三十多个人齐聚一堂,满怀期待的准备参加考试。
樊建于是也起身宣读刘禅亲手写的诏书:
“诏曰:
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位乎庙堂之上,则思其广纳贤才,以为国之栋梁;生于斯世之间,则愿普天之下,皆得其所,各展其能。治大国者若烹小鲜,非贤士无以致太平盛世,非英才不足以兴邦安民。
昔周文王访渭滨之姜尚,高祖筑台拜将韩信,皆以求贤若渴之态,终成大业,澄清宇内。朕自嗣位以来,日夜思虑,深知治国平天下,非独力所能及,必赖众贤之力,方能兴邦立业。朕特昭告天下,求贤纳士,以图国泰民安,共谋汉室中兴。
今三郡之英杰,无论出身几何,凡具经纬之才,胸怀济世之志者,皆可参与策论考校,择其贤者,待诏金门。”
“诸位考校官!学生有一问,不知可否解答?”,樊建的诏书刚刚宣读完毕,一个看上去快三十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众人一看,却是许靖的孙子,许游。
“元习,你有什么要问的?”,一旁旁观的杜琼开了口,代替四位考校官发了问。
许游走了出来,淡淡说道:“杜公,游有一事请教,陛下在此设堂召集各路士族英杰,召集策论,乃是为国举贤,以实现国家的大治,既然如此,那么考校之官,是否也应该有足够的学问和见识,来担当这份责任呢?”
杜琼一愣,突然心中一惊,看向了诸葛瞻。
而许游这一问,大家一下子开始议论纷纷,许游这个问题看上去问的很是废话,没有足够的学问见识,肯定不能担当考官啊。
但有心人也立刻明白了,许游这句话直指诸葛瞻没有资格,担任主考,毕竟谯周身为益州学者之首,担任主考无可厚非;郤正担当秘书郎,爱好学问,也是人所皆知;樊建性情文雅,谈吐不俗,也是远近知名。
可诸葛瞻,正如姜维担忧的那样,太年轻了,虽然也确实有实打实的军政成绩,但过来参与要求极高的考校之任,大家也心中觉得是不是刘禅拔擢的太过了,名不副实。
诸葛瞻心中一动,立时明白了许游的建议,但他面不改色,微笑着开口问道:“还请元习公将话说的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