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还是小心道:“刘夫人,这最后的话是不是慎言比较好?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卫萱拍了他一下:“你一个小鬼头,哪儿这么没礼貌。”,随即又向费氏道了歉:“夫人莫怪,我这弟弟也是给宠坏了,有些失礼。”
刘璿倒是摇摇头:“小卫礼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话聊聊天说也就是了,可别到外面乱说就是,本将军这边倒没什么,不过你们姐弟俩也得小心些,别惹上麻烦。”
费氏好笑地看了看刘璿,随即说道:“如此说来,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刘璿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有些尴尬:“那个,本将军也不是这个意思,吃菜,吃菜。”
饭菜虽然简单,但几个人聊得十分开心,等到了天色渐晚也不好回去了,卫萱于是准备将自己的床铺让了出来给刘璿夫妇睡,自己带着卫礼取柴房挤了一宿。但没想到被费氏给阻止了。
“卫姑娘,你就别睡柴房了,咱们姐妹两个一起睡。”,随即看向了刘璿,“夫君,柴房就你带着小卫礼睡吧?”
刘璿愣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我?”
费氏笑了笑:“那夫君你舍得让卫姑娘谁?”
“额,这……”,刘璿看向外面,“不是还有个马车嘛……”
费氏又笑了笑:“妾身让关彝、张遵两位将军去睡了,他们这么辛苦也不能风餐露宿不是?”,随即将刘璿推了出去,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刘将军,您是得罪你夫人了?她好像故意的?”,卫礼有些疑惑地看向刘璿。
“好了,这么晚了,就别啰嗦了,去柴房,咱俩睡觉。”,刘璿有些气苦,轻轻踢了卫礼一脚,两个人也进到了柴房里面。
院门外,张遵和关彝偷偷探出了身子查看,张遵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太子妃这不是冷落太子了?还把太子踢到柴房去了。”
关彝有些不解:“太子和卫家姑娘也没有什么瓜葛啊,不就是亲近点了……”
张遵无奈摇摇头:“你这个家伙,就得多认识认识女子,活该到现在都是个光棍没人要!”
关彝瞪了过来:“你什么意思!”
张遵只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