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摆出来几个竹简:“本侯想问的是,这两个月这部分七百石的饲料是怎么回事?牛厩和马厩里面牛马数量,五城县这几个月都是下跌的,怎么要吃的饲料还多了?”
周溪心里头咯噔一下,李希倒是脸不红气不喘:“启禀侯爷,这秋冬之际,草料本来就是稀缺之物,今年草的长势不是很好,所以储备一些,分散储存,以应对不测。”
诸葛瞻貌似认可了这番解释,继续问道:“都是从绵竹采购的?”
“是。”
“可之前本侯在尚书台记得绵竹报上来的账面记录,似乎只是多出了两百石饲料,怎么好像对不上?”,诸葛瞻轻飘飘一句话,让李希和周溪两人心中一紧,开始有点慌神了。
不过诸葛瞻也不慌,他也是胡咧咧的,毕竟绵竹、雒县的几个地方账簿汇总,并不是他看的,但既然查到了问题,那么八九不离十,两边账簿肯定也是对不上的。
李希定了定神,笑着说道:“这个应该也是绵竹县那边储备不足,下官猜测,他们也是帮着在其他郡县采买之后,给到我们的吧,这一点下官没有核查清楚,还请侯爷恕罪。”
还挺能掰扯,诸葛瞻心中冷笑,随即道:“那这的确是要盘点清楚,本侯倒是可以帮你一把,范先生!”,身旁的范长生点了点头,随即走出门去。
诸葛瞻于是闭目养神,也不着急,李希面色淡定,但额头微微渗出的冷汗还是暴露他的现状,周溪则已经有些发抖了。
不一会儿,范长生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持剑的白衣护卫,还有七八个看上去像船工一样的人。
周溪看着一头雾水,李希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头上的冷汗就还是止不住地向下掉。
“李县丞、周县尉,可认得这几个可怜人?”,诸葛瞻笑了笑。
周溪一头雾水,他自然是不认识的,于是拱手道:“这个……下官不认识他们啊。”
诸葛瞻点了点头,又很平和地说道:“可是巧了,你不认识他们,他们认识你。郑老伯,您说说?”
被叫到的一个老船工走上前来,下跪行礼:“草民见过武乡侯,回君侯的话,当天,那三船从郪县来的饲料船,正是在五城县的河港处交接的,当时草民来码头帮工,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