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似乎这一别,便是诀别,眼看着曹髦行完礼,便往外面走,到了门口,曹髦停住了脚步,突然转身问道:“姑姑,侄儿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解答?”
“你说吧。”
“当年汉献帝禅让之时,若是直接持利刃亲手刺杀文皇帝,却不知会是如何收场?”
东乡公主被这个问题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无奈道:“未曾发生的事情,姑姑又岂能知晓?”
“侄儿也是如此想,姑姑好生休养,侄儿去洛阳了。”,曹髦微笑了一下,又是一礼,便转身出了门。
东乡公主怔怔地看着房门,只是喃喃道:“傻孩子,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曹髦出了门,却已经见到钟会驾车在外等候,笑着看着他:“怕耽误行程,下官自作主张为高贵乡公收拾好了行囊,这就请吧。”
曹髦点点头,行了一礼:“多谢钟侍郎思虑周全,请!”,随即也小心地上车,钟会亲自给他驾车,也是想着多了解一下,这个少年。
“敢问钟侍郎,本公曾听闻西蜀姜维入寇,却不知道现在战况如何了?”,令钟会意外的是,曹髦倒是先问了话。
钟会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道:“没成想高贵乡公身居邺城,也如此关注前线啊。”
曹髦似乎也只是很平常的一问:“西蜀多年入寇,十分频繁,太后与大将军既然将国家神器交给曹髦,这些国政本公虽然不能做出准确判断,但也至少应该有所耳闻才是的。”
钟会点点头,也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狄道长李简投降蜀军,陇西都督陈泰领兵去救,被阻挡在首阳一带,后来姜维主力回师,便撤军回了襄武,蜀军进围襄武,被徐质突袭击退,但徐质将军也意外战死于乱军之中,蜀军返回了临洮,还夺取洮阳、侯和,陇西郡近半土地已经丢失。”
“唉,国家多难,大将军乃国家重臣,不知可有安排?”
钟会笑了笑:“大将军说了,国家大事,非他一人可以决断,还请高贵乡公早日到达洛阳,执掌国政,以安天下万民之心。区区西蜀贼寇,自然不在话下。”
“多谢钟侍郎指教,曹髦明白了。”
“呵呵,高贵乡公客气了。”
返程由于载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