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衰落了下去,口中喃喃自语:“肃清万里,总齐八荒。看来,我司马师终究看不到那一天了……”
“咕~咕~咕~”,三日之后,祁山堡下的汉军军营,范长生又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他取下了信鸽脚上的小竹简后,立刻走到了主营之中。
“诸葛将军,洛阳来的密报!”,范长生将竹简递了上去。
诸葛瞻接过来,打开看了两眼,立刻大喜过望:“好!司马师已死!”
“当真!”,范长生听闻消息也是眼睛一亮:“司马师身死,魏军内部必然要乱上一乱,我军若是趁此机会,大举进兵,必然大胜!”
诸葛瞻赞许地点点头:“长生兄所言极是,眼下王老将军与司马孚对峙赤崖。我军在祁山堡下屯驻,不知道王经与陈泰会不会上当?”
范长生则是笑道:“陈泰与王经的雍州军只有七万人,司马孚十万援军被子均老将军拖住,短时间内反应不过来,只要卫将军那边反应足够快,那么王经他们必然措手不及!”
“出发前,根据车骑将军所言,祁山守将师纂不是个将才,为了保证稳妥,我想陈泰应该会亲自前来祁山附近增援。”,诸葛瞻也做着分析:“如此一来,卫将军的迂回之策对付王经当是绰绰有余。”
范长生想了想,又说道:“诸葛将军,以属下之见,立刻派出斥候到上邽一带打探消息,看看陈泰是不是已经过来了?属下想,咱们在祁山的戏码还是要演的更像一些!”
“嗯,你说的对,那就立刻安排人去好好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