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最后一小批没有渡河的汉军士兵。
“将军饶命!”,被领过来的汉军都伯战战兢兢,“还请将军饶小人一命!”
“哼!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官职?”
“小人赵肃,现任川军扬威将军蒋舒帐下都伯。”,赵肃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尔等大军到此,究竟是何章程?”
赵肃显然犹豫了一下:“这个……”
“怎么,命不想要了?”,张明冷哼一声。
赵肃吓得又跪了下来:“将军饶命,不是小人不说,实在是小人知道的不多,您知道,小人就是一个都伯,哪里知道多少详情?”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将军,其实这次东渡洮水,之前上面都跟我们说没有风险,说是……额……魏国刺史王经区区文士出身,不熟悉战阵之法,就让我们渡河准备围城……谁知道,遭遇了将军部众的奇袭,故而引兵而去。”
“之前与我军作战的蜀军战力不俗,可知其来历?”
“知道!知道!这支军马乃虎步军中精锐的虎鋭营,约有三千人,此次听说派了一半人前来,只是白日被将军兵马奇袭,折损两三百人,蒋将军……蒋舒那厮担心伤亡太大,于是让兵马带着伤员和战死者尸体回撤西岸休整,我等殿军就因此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撤退……”
说完了赶紧叩头:“小人所言,句句事实,还请将军明察,饶小的一命啊!”
张明略一思索,吩咐一旁的副将将一百多个俘虏分开审问消息,过了一个时辰,得到了手下的回报,基本上与赵肃所言的事情一致,疑心去了大半,于是立刻回去见到了朱芳,说明的具体的情况。
“会不会有诈?”,朱芳没有听出来什么问题,但还是谨慎起事,开口询问。
“某将其麾下百余名士卒细细盘问了一番,虽然都是东拉西扯地不乏谄媚夸大之言,但没有什么问题。”,张明随即又说道:“蜀军远道而来,明显准备不足,以张某之见,眼下可以兵分两路,张某带着一支人马先行过河,抢占要地,朱将军可前往汇报王刺史详细情况,请大军渡河,咱们与蜀军决一死战!”
“不可!张将军,你麾下不过一千人,若是渡河之后,被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