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人哄得十分高兴。
“士季,全家兄弟归降,或许是寿春之战的破局点,你有何计策吗?”,当晚,司马昭将钟会叫到帐中,目光灼灼。
钟会微微一笑:“大将军,属下已经有一计,可让寿春城内人心大乱。”
司马昭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钟会道:“全辉、全仪来降,我料必定是吴国内部党争,眼下全怿尚在寿春城内随军增援,我们可以假借他们兄弟的名义,模仿他们的语气和笔迹,写信给全怿,就说吴主因全怿等人未能拿下寿春而暴怒,要杀尽他们的家人。如此一来,全怿等人必然心生恐惧,或许就会生出变故。”
司马昭听了,拊掌大笑:“好计!那士季,这件事你速去办理,这次一定要让诸葛诞好看。”
“大将军,眼下胡烈奔袭都陆,胜负不明,大将军需要尽快调集十万人马,正面猛攻阳渊和安丰,吸引朱异的注意力,避免他发现我们偷袭都陆的企图。”,钟会则继续进言。
司马昭点点头:“此事,士季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给石苞增兵,让他尽快与朱异分出胜负。你这边尽快实施离间计,瓦解寿春城吴军的斗志。”
于是,钟会秘密替全辉、全仪写信,派遣他们的家人悄悄进城送信给全怿。信中言辞凄惨,说吴主孙亮已下令,若全怿等人不能拿下寿春,便要将他们的家人全部处死。信的最后,全辉、全仪还附上了几句哀求的话,希望全怿等人能弃暗投明,归顺司马昭。
“什么?”,全怿接到书信,显然也是极为震惊,“陛下怎么会这么说?”
全怿接到信后,自然有些疑惑,他也多少知道吴主孙亮的脾气,倒也不像如此的暴虐之人啊?但此事真假难定,他急忙召集全静、全端、全缉等人商议。
“从兄,这信是真的吗?”,全静望着全怿,眼中满是担忧。
全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真假,依着陛下的脾气,似乎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若真是如此,我们的家人可就危险了。”
全端沉声道:“从兄,这信的确是的兄长的字迹,绝不会有错,小弟怀疑是孙綝在其中捣鬼,别忘了,他自从上任之后,对我们全家一直都不是很看得起,会不会要趁这个机会趁机将我们全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