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袁语送手机的那个人找出来。
顾倾城快速的去了监控室,唐凌正在看着昨天的监控视频,正好在看昨天找袁语诊治的那些病人。
“我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有什么发现,你那边有发现吗?”唐凌看到顾倾城,直起身,略略的放松一下。
“那人昨天给了袁语一部临时手机,那个人就是用那部临时手机跟袁语联系的。”顾倾城简单的跟唐凌说了一下。
“那人是怎么把手机给袁语的?我为何一点都没有查到?”唐凌愣住,有些错愕的望着顾倾城,那人难道真能入天下地?
“最大的可能就是利用病人带进去的。”顾倾城说话的同时已经坐在了监控视频的前,开始看着视频画面。
“我刚刚又把昨天袁语所有的病人都观察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唐凌不是不相信顾倾城的话,而是他真的没有发现。
“我把监控视频再回放,你看一下。”唐凌知道顾倾城在这一方面特别擅长,他看不出来的,倾城未必就看不出来,所以唐凌快速的把监控视频倒了回去。
顾倾城此刻就坐在监控视频前,她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监控画面,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顾倾城是心理专家,所以她的注意力也都是放在那些病人的脸上,她一直在注意着那些人的神情。
正如唐凌所说的,她查看过所有的病人的神情后,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