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即便今日没有来甘国,但就一直这样一个一个区域地排除过去。
最终的结果还会与现在是一样的。
但此刻,张克也在暗自警醒,这一次中域之行,自己本来是可以做到更好的。
只是觉得没什么人能给自己带来压力,行事不免有些疏漏。
实力的增强,使得自己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也不想瞒你,没错,我不是谢士伦。
但不管怎么说,在追踪‘红袍会’邪修这件事之上,你给予我的帮助不小。
我话已说的很清楚,今后你我二人再无关联,你还有何事?”
螺口中沉默了片刻,才再次传出了声音。
“先生肯饶我一命,怀中也不能不做报答。
请问先生如今在何处,怀中愿意帮助先生做最后一件事。”
张克心头一动,感觉柳怀中话中的意思不太对劲。
看了看手中的子母螺,一点灵光自指尖迸发,子母螺化作无数粉末洒落。
在子母螺的另一端。
静室中。
柳怀中看着失去光泽的子母螺,颤声道:
“会会首!他他”
在他的面前,正站立着一个俊秀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