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述说,大殿内众多的山主就已经感觉到一阵阵寒气自背后冒出。
究竟得是多么凶残的一个人才能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等把那一日的情况说完,翁少纯疲惫地倚靠在背后轮椅之上。
大殿之内静悄悄地,偶尔有人呼吸稍重,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子慎默然了,他此刻已经明白了为何弟子当时不愿说出张克的姓名。
显然,在弟子的心中,自己恐怕不是张克的对手。
实则,在此刻,就连他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当时被【定魂神光镜】定住,绝对逃不过【岚之弓】的毒手。
若是动用宗门的力量自然可以将张克拿下。
但是公心来说,在此事件之中,翁少纯却是恶意攻击在先。
如果张克只是一名散修,倒也罢了。
偏偏他也是一名宗派弟子,其背后也是有根脚的,再想以大欺小就有些不合适了。
无论走到哪里,这面子上的一番道理总还是要讲的。
“唉——!张克——!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不知道是谁,轻声地说出了几乎每个人心里的那个疑问。
随着翁少纯将那日的事情解释清楚。
张克的名号如风一样在短短数日之内传遍中域修行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他在中域的所作所为也被有心人一一挖掘出来。
西风河谷上空经久不散的元气潮汐。
以及上千金丹境修士的骸骨铸就出了张克赫赫的凶名。
近千年来,从未有修士杀死过如此之多的金丹真人。
这实在是一个令所有修行者感到颤栗的数字。
有人佩服他,认为他铲除诛绝‘红袍会’,是为世间除了一大害。
否则恐怕会有无数无辜的百姓丧命于‘红袍会’血祭之中。
也有人厌恶他,认为他杀人如麻,将来必成大患。
此外还有更多的人崇拜他、嫉妒他、喜欢他、憎恨他不一而足。
喜欢、崇拜他的人模仿着他的穿着、他的喜好、游走四方为民除害。
嫉妒、憎恨他的人却不敢公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