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真人若是还有晋阶元神境界的决心,闲暇之时不防前去寻访一番。”
寒霜真人本已绝望的心,突然生出一丝悸动。
亓官新玉虽然是他家族子弟,但在其幼年之时,寒霜真人便已遵从与某人昔日的誓言将其送离定州。
如今亓官新玉究竟是何人门下,并非是他不想告知张克,而是就连他也并不清楚。
但寒霜真人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被编织出来,而这张网的目标极有可能便是张克。
若此番张克肯将那‘芝兰杏’送与自己,不得自己还会对其进行一些提醒。
可既然其对自己如此不留情面,令自己在人前出丑。
那自己也就无需再愧疚当年将其某些重要信息泄露出去了。
寒霜真人他有种感觉,亓官新玉递给自己是这封信绝不仅仅只是一则关于破境宝物的消息。
突破元神境界的宝物何等珍贵,亓官新玉虽与自己同族,但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这么重要的信息告知自己。
结合亓官新玉显露的某些行为,寒霜真人大致猜出亓官新玉的用意。
他默默地从亓官新玉的手中接过信件,心中暗自思忖道:
‘人不为己诛地灭!
哼!张克,既然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片刻之后,一道紫色光芒划空而走。
寒霜真人望着亓官新玉御使‘空行舟’远去不见踪影之后,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信件。
精致的镌花信笺上只有四个字。
‘其忧为何?’
寒霜真人心头剧震,双手一松,信笺脱手向下飞落,但只在这瞬息之间,这张信笺已是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
与此同时,一个特殊的标记在飞灰中一闪即逝。
亓官新玉御使‘空行舟’一路西行,来到一处规模中等的坊市后,驾驭‘空行舟’降落其郑
在这里,早有亓官新玉约好的几个姐妹等候多时,一干人相聚之后大为欢喜。
此后的一年里,亓官新玉与这一干好友四处游山玩水,探幽寻宝。
期间有人离去,也有其他人加入其郑
一年之后的某日,亓官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