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私底下来过栽崖村挺多次,没少在远处看秦凡,他还没见过秦凡家大白天锁门的情况。
不过老爷子也没多想,
他知道之前秦凡家白天不锁门,是因为就算秦凡、严峻则都不在家,黄强也在家。
现在黄强也不在,秦凡出门,自然是要锁门的。
秦凡家门口不远处就是秦凡每天早上锻炼身体的空地,
老爷子往那边空地抬了抬下巴示意,
“去那边坐着等会吧。”
秦凡生父点了点头,跟着老爷子一块到那块空地的柳树下等着了。
与此同时,
栽崖村村外东边一个小山坳里,秦家祖坟里,秦凡在跪在一个坟头前上香烧纸。
“爷爷,我知道我的身世了。”
“我……没有特别的感觉。”
“我感觉就算我的亲生父母都活着,就算他们身份显赫,我也不会离开栽崖村回到他们身边。”
“没有那种感觉。”
“但是……我生父对不起我生母。”
“我又有种复杂的感情,我想为我生母讨个公道。”
“可我没有头绪,我不知道该怎么为我生母讨公道。”
“根据小强所说,他现在的妻子,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
“我生母没有被小三欺负。”
“是我那个生父对不起我生母。”
“我该怎么为我生母讨回公道?”
“让他跟我生母一样的付出生命代价?”
“还是让他众叛亲离,尝尝被背叛的味道……”
一只麻雀落在墓碑上,叽叽喳喳叫着,声音灵动自然。
秦凡怔怔看着,
听着祖坟里柏树在风中的低吟,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秦凡在坟前跪坐着仿佛出神了一般,一个小时都没有怎么动。
严峻则和左右以及陈琦在远处等着。
左右看着秦凡担心道:
“凡子是不是被他的身世打击到了?”
严峻则脸上也带着担忧之色。
陈琦开口道:
“我过去看看。”
陈琦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