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却跟之前一模一样,很平静冷淡,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漂亮温和。
漂亮到让谢洄年感到有一丝残忍。
她是已经感受不到疼痛,还是对这种痛苦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不太敢细想,谢洄年感觉这个梦不仅仅是对陆早早的一种折磨,对自己而言也是一种没有尽头的酷刑。
血流不止,陆早早就这样走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后还迤逦着一地刺目的鲜血。
终于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陆早早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面,望着远方的那棵蓝花楹。身后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眼前是陆早早苍白平静的脸,谢洄年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但是幸好,陆早早身体里面的血停止往外渗出了,陆早早又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