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刚才说出口的所有话都像是在对牛弹琴,完全说不通的感觉。

    陆早早有时候真感觉陆家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细胞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一种恐怖的传染力,比如眼前这位已经在陆家工作多年的管家,他就像是承袭了这种能力。

    “……”陆早早定定地看着对方的脸,连生气无奈的情绪都已经生不出来了,“算了,随便你们吧,就按照你们之前准备好的那份晚餐来吧,不需要再来征求我的意见了。”

    管家试图通过陆早早的语气和表情来判断对方说的到底是不是气话,但是很可惜,陆早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很麻木,语气也平淡如水,完全没有办法从这二者之中做出精确的判断。

    他只能试探性地问,“陆小姐是认真思考之后的结果还是因为无奈而脱口而出的气话?”

    怎么会是气话?真是高看了自己,她有说气话的必要吗?

    “不是气话。”陆早早仍旧用刚刚那种语气开口跟对面的人说话,“做好之后直接过来,不用一直敲门等候着我的应允,直接进来就可以了,也不要把我从房间叫起来吃饭,进来之后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面,然后离开就行。”

    “当然,你们要是愿意的话,一直待在客厅里面我也没有意见,毕竟以我的能力还不足以把你们拖拽出去。”

    陆早早说话的时候全程直视着管家的眼睛,“你也应该知道这扇大门的密码吧,不必再假模假样地向我询问了,要是真的不知道,就去问他们两个人吧。”

    “外面风大,不用一直站在这里了。我要关门了,慢走,再见。”

    话音刚落,门就被关上了。

    陆早早甚至不是“砰”的一声震动把门合上的,她的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门是被轻轻关上的,陆早早不会对一个只是执行任务的人发脾气,她也不想对任何人发脾气,这些人里面也包括沈星遥和陆傲天。

    她只是无奈。

    把门关上之后陆早早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旁边的那个柜台上面空空荡荡,上面米白色的钩织铺垫已经被洗干净了,等会儿拿下来重新铺上去吧。

    客厅墙壁上面的那个挂钟还在“滴滴答答”地走动着,陆早早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十二点一十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