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事,也绝不回头。
现在这样挺好,往后都会这样。”
听了这话,陆文启有些尴尬,“陆砚,我和你爸作为你的两位长辈,也都知道自己错了,现在的饭桌上本来不应该说这些的,但平常又很少见到你,因此我这老脸也不要了来跟你谈这事。”
陆砚没有生气,语气依旧平静,“大伯,其实你们对我道不道歉,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大了,而是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把清宜陷在委屈和危险之中了。”
“我和你爸不会再这样了。”
陆砚喝了一口茶,“大伯,你知道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你们不必为难自己,而我也不会拿清宜去挑战人性。”
陆文启终于不说话了。
而陆文星也知道不论自己怎么做都挽不回儿子的心了,至少回不到当初了。
他还是会同他交流,说话,语气也没有变,但他知道那不是刚回来时为他操碎了心,每天去医院陪床,和他一起探讨学术的儿子了。
也不会再把他的话作为小目标去验证反馈了。
华安听得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见陆砚被另外几个宾客盯着,赶紧转移话题,“陆砚,我姐夫调来京都了,天天也跟着来了,他打算在京都上学。
住后估计得经常来找安安玩了。”
“好,周末可以把孩子送到我家和安安一起玩。”陆砚说道。
周寒笑着对陆承平说道:“承平,你又多了一个伴,往后你不用结婚都不会孤独寂寞了。”
陆承平听说冯微去了沪市,都难受了两天了,现在听周寒这么一说,心里似乎好受了一点,而且还来了点精神,正要回话,一抬头就看到自家老爹脸都黑了,当即低头闭嘴。
陆砚本就不是爱闲聊的性子,菜上来后,大家都安静地吃饭。
吃完席,陆砚就去找沈清宜了,周寒去向蒋城道恭喜,顺便送礼。
蒋家热闹了一天,直到宾客散去,才慢慢安静下来。
家里只剩下下长客,例如华家。
陆砚带着一大家子去见华庆国,华庆国不是个擅长表达的人,而陆砚也不是个多话的人,问好过后,聊了一些华生的状况,华庆国又问候了王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