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姐姐眉来眼去我可都瞧见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三姐姐可不是个善茬,小心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才是。”
萧崇锦挑了挑眉,笑容暧昧道:“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但凡是个姿色可人的,我都忍不住想挑逗一番。只可惜你那三姐姐虽表面上同我说笑,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顾望之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崇锦摇了摇扇子,笑道:“她可瞧不上我这个妾生的庶子,是眼巴巴望着我们伯爵府主母的位置呢!你且叫你四姐姐多盯着她些吧。”
像他这种从小在女人世俗堆里厮混惯了的,别的本事没有,洞察人心的功夫倒是比旁人通透些。
便是那顾云蔓藏得再严实,只消她不经意间看萧崇清一眼,他便能发现端倪。
顾望之闻言,陡然冷下了脸色,眸子阴沉道:“她倒是有那个胆子,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平日里仗着父亲的宠爱欺压着他们也就算了,可如若顾云薇敢坏了阿姊的婚事,她便叫她红盖头嫁出去,白布子抬回来。
萧崇锦连忙打着哈哈:“其实我不过就是瞧出她对我家大哥哥有意,一个庶女而已,谅她也不敢真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吧。”
萧崇锦素来是个消息灵通的,又向她介绍了几句明日监考的主考官,只说是个一板一眼的老师宿儒,虽喜欢讲些大道理却最是公正。
顾望之听了几句,只说记下了,便各自散了去。
次日天色还不过蒙蒙亮,顾望之便被两位阿姊拽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由着顾云蕙替自己整好衣衫后又被喂了大半碗汤圆,肚子撑得鼓鼓,还有些难受。
其实昨日她同萧崇清几个去回春楼便小聚了一顿,吃得本就有些顶了,回来后喝了碗山楂水晚上还是有些胀,今个早上本就不想吃了,可顾云蕙却生怕她吃不饱,说贡院里的膳食都是些腌菜馒头,食之若啮檗吞针,早上若不吃得饱些,不免要饿上一天。
其实本朝科举管制倒没那么严苛,虽说膳食寡淡了些,可却准许考生们自带些酥饼软糕类可以久放的食物,毕竟是要考三天,每天馒头咸菜的,总是会吃不消。故而每个考生都可以带两个考篮,一个专门装笔墨等必备用品,一个用来装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