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落下,也从未辜负过她们。”陈煜义正辞严道,“老冯,这一点,你敢说你自己也做到了吗?”
冯正阳被陈煜这“歪理邪说”说得一愣一愣的,过了许久,他才浑身颤抖道:“陈煜,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冯正阳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如你这般荒唐不羁!”
“这么说,你这辈子除了吴姨外,没有再对任何女人动过心,或者有过超出友谊的关系了?”陈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想好再说哦,可别因为面子问题,而昧着良心说话。”
这里说的吴姨便是冯欣苒的母亲了,不过其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冯正阳被陈煜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颤,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屋内的气氛再次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沉重。
“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冯正阳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不要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陈煜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冯叔,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都是在讨论责任与感情嘛,既然您能对我提出质疑,那自然也应该允许我问问您的情况,这样才公平嘛。”
冯正阳被陈煜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用力地喘着粗气,双眼紧紧盯着陈煜,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然而,在陈煜那看似轻松实则暗藏锋芒的应对下,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有效地反驳。
好了,爸。”冯欣苒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冯正阳的衣袖,“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不能让我和陈煜分开吧?再说了,如今人类危机未除,正是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如何共同对抗天灾,重建家园上,而不是在这些私人感情上纠缠不清。”
冯正阳闻言,脸色微微一滞,他深知女儿所言非虚。极寒天灾之下,人类文明的存续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每一个有能力的人都是宝贵的资源,都需要被团结起来,共同应对这场危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目光在陈煜和冯欣苒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罢了,孩子长大了,我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