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警方沟通,给孩子安排别的去处,中心已经免费给孩子全托了一个月了,实在是无力再带这个孩子了。”
宁稚点点头:“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的。”
她再次看向坐在教室里的王书磊。
孩子长得白净可爱,头发又黑又密,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
只可惜有精神发育迟滞。
宁稚和曾子君挥别校长,前去看守所会见秦文珍。
秦文珍被管教警察带进会见室,宁稚隔着铁床看见她,还以为进错人了,忙又低头看一眼材料。
材料是她的底稿,上头的信息都是从检察院提供的案卷材料里摘出来的。
上头写着秦文珍三十一岁,可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甚至不止四十多岁。
宁稚问管教:“警官,这位是秦文珍吗?”
“是的,她就是秦文珍。”
宁稚和曾子君互望一眼,曾子君眼底也有相同的疑惑。
秦文珍在会见椅上坐了下来,双手重新被扣上手铐。
她笑着看向宁稚和曾子君:“你们是我的律师吗?”
宁稚点点头:“是的,我们是法援中心指派给你的免费律师。”
秦文珍点点头:“请律师很贵的,咱们国家真好,能给没钱的人指派免费律师。”
宁稚打开录音笔,问:“秦文珍,你能告诉我们案发的经过吗?要真实的,不能有隐瞒的。如此,我们才能找到减轻你刑法的办法。”
秦文珍点点头:“谢谢你了律师姑娘。”
曾子君:“开始吧。”
秦文珍缓缓开口:“九月九号下午,我给孩子做完康复,下楼取快递。我在网上买了制作折纸花的材料,准备带孩子一起折好,在九月十号带去康复中心送给老师。
我们回家的时候,王江成也回来了,一见我们进门,就扯着我的手臂去房里收拾东西,他要我带孩子走,因为他外头找的那个女人怀孕了。”
宁稚问:“王江成出轨多久了?”
秦文珍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具体出轨多久,反正他两年前就提出离婚了,要我带着孩子净身出户。”
宁稚:“房子是谁买的?”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