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憔悴无比眼神里透露着凶光,干裂的嘴唇发声,“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素不相识?不对吧?你那个徒弟没跟你提及过我?”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一心修道的方外人”
你特么的有种杀了我!”
我皱眉看他,“我又不是你,人命如草芥!再说,我认为杀了你算是便宜了你!”
他狞笑,“你根本就不敢杀我是吧?”
我点点头,“但是我敢折磨你!这让我很开心”
他咬牙切齿,“可别让我自由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看你说的好像我很怕一样!要不这样,你告诉我吴潇的下落,我还你自由!我倒是要看看会发生什么?”
“你少这骗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道长,你都这样了,我也这样了!还装傻充愣有意思吗?”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里的凶光,居然慢慢的黯淡起来,像是恢复了平静一样,只是死死的盯着我,干裂的嘴唇紧闭。
我也盯着他的眼神,“要不,你给我说说林东?你的那个徒弟?给我点他的证据也行!”
他还是一语不发。
我却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的话,那我给你讲故事吧!就讲你这个徒弟林东的故事吧”
说完,我给自己点了根烟,“从哪里说呢?就从他喊你师父开始吧!最近呢,我又好好的捋了捋他的发家史,其实他跟他老婆结婚之前,已经开始在举水河里搞沙子营生了。只不过是搞铁砂,当个二道贩子后来跟老婆结婚以后呢,才仗着老丈人的势,搞了个铁砂精磨厂。那个时候呢,恶势力最为猖獗的时候,所有的铁砂买卖被一个地头蛇给垄断了。后来那个地头蛇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到现在都杳无音信”
“据说,当年那个地头蛇跟林东相当的不对付很多人都说是林东杀了他,只是没有证据!但是呢,也成就了他的凶名!敢杀人的主,总是在那个丛林法则大行其道的年代,混得风生水起,那一带的铁砂生意就被林东垄断了,他攫取了他的第一桶金”
“现在想想,那个地头蛇肯定是被杀了,但是不是林东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