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士兵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耶律红面前。
然而,耶律红却并未立刻坐下,而是一脸警惕地盯着凌不凡。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凌不凡,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了,反正我也知道自己如今落在你手中,定然是活不成了。”耶律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早已放弃了求饶的念头,决定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凌不凡闻言,不禁摇头失笑,说道:“七皇子这又是何必呢?
你可是堂堂金国的七皇子,身份尊贵无比。
咱们之间本无深仇大恨,又何必一见面就充满如此之大的敌意呢?
再说了,这些日子以来,不知道七皇子睡得可还好啊?”
听到这话,耶律红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哼!整天被关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如同囚犯一般失去自由,你觉得我的睡眠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你们对我的招待也实在是太不周到了!”也许是因为看到凌不凡一直没有露出凶狠的模样,耶律红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开始毫不客气地抱怨起自己所受到的待遇。
“若是你觉得浑身不舒坦,老娘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地帮你松松骨,如何啊?”婳緔一张俏脸面色不善,淡淡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澹台思清同样面色不善,目光如刀般望向耶律红,显然对这位俘虏没有丝毫的好感。
此时的耶律红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面对这两个强势的女子,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惧意。
尤其是那个名叫婳緔的女人,虽然长得人畜无害,但作为一名宗师级别的高手,又岂会是什么善茬?
更何况江湖中人都知道,越是美丽的女人往往手段越狠辣……
想到此处,耶律红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寒颤。
一直沉默不语的凌不凡皱起眉头,轻声呵斥道:“緔儿,不得如此无礼。”
听到凌不凡的话,婳緔不满地撇了撇嘴,但终究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凌不凡转头看向耶律红,缓声道:“七皇子,既然您觉得我们招待不周,那在下自当有所表示。
这样吧,我立刻让人去厨房准备一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