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已足足休息了一天,再加之超人的体魄,使他精神抖擞。时光悄无声息地溜走,很快已是深夜。
易中海换好了衣物,在黑暗中悄然而行。壹大妈暂时离家,家中无他人打扰,使他出行动作顺利。单身汉傻柱也同样顺当地离开自己的房间。
唯有秦淮茹的动作有些小波澜。在黑漆漆的屋内,她的穿着动作小心翼翼,不慎碰倒了一个茶缸,传来叮当声响。“是谁!”她的叫声划破寂静。“有小偷!要抢夺我的血汗钱!”贾张氏听到动静立刻惊醒,紧张地喊叫着。
突如其来的惊呼声让秦淮茹大吃一惊。她急忙去捂住贾张氏的嘴巴,害怕惊动了院落内的其他人。贾张氏原本以为家中遭窃贼,又被堵住话匣子,一时之间更加恐慌,下意识狠狠咬住了秦淮茹的手,疼痛难耐。
秦淮茹连忙出声安慰:“妈,是我,别怕。”为避免继续产生误会,她快速说明。
听到并非是强盗,贾张氏这才舒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愤怒地爆发了出来。
“秦淮茹!你深更半夜跑出来做什么?莫不是想要谋取我的养老金?”
“我说你最近怎么总躲躲闪闪,原来是为了我的小金库呀!”
“你一个大姑娘,不往外打拼赚钱,居然想打我养老之财的主意!”
“你还算得上人嘛?”
秦淮茹被贾张氏再次狠劲儿一咬,疼得泪水直流。
秦淮茹感到既震惊又无可奈何。原本一个走路时无意碰到水壶的举动,却被贾张氏过度解读如此,真可谓奇思妙想。对贾张氏的异想天开,她早已见怪不怪。
“妈,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打算偷你的养老金。”秦淮茹低声道:“瞧我有没有穿上外套?我只是想出去,为棒棍 呢!”她小心翼翼解释着。
月光透过窗户的薄纱照在贾张氏身上,让她盯着秦淮茹审视良久,确认她确实穿了外套。若果她真打算动手的话,的确无需刻意添衣出门。
此时,贾张氏终于理解:“大半夜跑去替棒棍出头,这算怎么回事呀?”
秦淮茹在心中苦笑道,看来解释不透彻,她是不会放自己走了。只好简单地将整件事的过程解释了一遍。
听完解释后,贾张氏顿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