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大会,详细说明情况,你也可以发表意见。”
得到了赵伯的具体承诺后,许大盛心满意足,随便寒暄几句便告辞了。
开全院大会有没有用?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主要是为了增加一些贾家的恐慌情绪,千万不能让大家知道我已经猜到了是贾东明做的,最好是他自己露了馅。这样就没人能再说我什么,我只是个受害者。这不是很好吗?
而贾东明下班回家时,精神明显有些萎靡。
他脸色苍白,连被车间主任扣了三天工资都不算是大事了。
这样的状态自然引起了妻子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关注。
贾东明再也隐瞒不住了,只得老实交代。
从被扣了三天工资,到下午与许大盛一起下班时,许大盛向他诉苦,说自己被人打的事情,再到自己无意中说漏了嘴,不确定许大盛是否听见了,他都一一说了。
随后贾东明询问秦淮茹,许大盛是否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秦淮茹也无法确定,这可能只是一次正常的交谈。开会那晚她自认为没有任何漏洞。
下午两人的对话更像是闲聊,当然也有可能是在试探。
但无论如何,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
秦淮茹对贾东明说:“只要坚决否认就行了。毕竟当时没有被抓到,事后也没有目击者,只是一种猜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贾张氏也表示只能如此应对,虽然没有办法,但也绝不会更糟糕。只要不害怕,不自我恐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一点她丈夫的心理素
顾清风闻言心中愤懑:学校里多少男生想和我玩,谁能跟你似的,还想讨女朋友呢。
不过他面色未显,平静地说:我是来试试书桌的。
书桌的长度确实够宽敞,足够两个人并肩学习。这自然让试用的体验极为舒适。
就在方明杰以为顾清风体验完了就会离开时,未曾料到顾清风竟主动搭讪。
顾清风问道:方明杰,昨天忘记问你了,我心里很惊讶,几个月没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方明杰看着手中的书说:十六七岁的孩子,变化很快,没什么稀奇的。
顾清风反驳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