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挑了一小坛蚁酒,等到步敢当结了账,笑道:
“谢了。”
步敢当认真道:“是我该谢谢你。”
程俊笑了笑,和他一起朝着平康坊外走去,说道:“你的,比你弟弟的高多了,好好干。”
“我回去了,不用相送。”
步敢当听出程俊的言外之意,心中有些激动,看着他翻身上马,抱拳道:
“程三郎慢走。”
程俊挥了挥手,示意回见,随即骑着马回往程府。
而此时,各个酒楼的宴席也已经接近尾声。
程三郎应援会的才俊佳人们的踊跃冲锋。
以及长安令的一通忙活。
针对程俊的造谣事件,转变为了对卢挺的单方面输出。
而给程俊造谣的人,也陆续被抓了起来。
下午时分,卢府。
府内卢挺的咆哮声一阵盖过一阵。
“什么,咱们派出去的人都被抓了?”
“还有人造我的谣?”
“那些人没被抓吗?”
堂屋中,正在和被罢免的大臣们吃饭的卢挺,看着府邸管家一阵摇头回应的样子,忍不住将酒盏摔在地上,整个人都快要晕死过去,怒骂道:
“程俊官复原职了怎么不说,我被罢官了怎么不说?”
“杨纂这个混账东西,他不公!”
卢挺咆哮道:“我要找人参他!我一定要找人参杨纂一本!”
这时,一名中老年男子沉声说道:“参不参的,还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们发现没有,地动,好像停了。”
听到这话,在座众人心中一震。
卢挺的愤怒也瞬间收敛了几分,眼中掩饰不住的惊恐。
在他们被罢官的节骨眼上,地动一停,就意味着他们的仕途要结束了。
本想要拿地动对付程俊。
没想到程俊竟然跟一条泥鳅一样,滑不溜丢,反倒是他们因为地动,绝了仕途。
那名中老年人望向卢挺,忧心忡忡道:“卢少卿,得想想办法,不然,咱们就完了。”
众人惶恐不安的看向了他。
却发现,卢挺白眼一翻,晕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