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见了她就忘了我。”
魏嬿婉轻声说道。
进忠赶忙劝道,“令主儿容色动人,且身上还怀着身孕,皇上这不还让奴才送您吗?”
魏嬿婉轻轻地哼了一声,但还没有接着说下去,身旁的进忠就突然停了下来,一脸凝重地看着前面的鹅卵石路。
“怎么了进忠?”魏嬿婉丝毫不疑进忠的举动。
进忠一个人往前走了几步便半蹲了下去,查看路上的鹅卵石。
“令主儿,这鹅卵石上被人倒了油!”进忠语气低沉地说道,刚刚他下意识注意着前面的路,就发现太阳下地上一个闪光点。
魏嬿婉蹙了蹙眉,“进忠,等你回去就跟皇上提一下这件事情,正好让皇上把注意力分给我一点儿。”
“要不然……就凭皇上今日的反应,他还能想起我?”
进忠把那几颗沾上油的鹅卵石收了起来,拿出帕子把手擦干净后,才回到嬿婉身边。
“令主儿别怕,奴才一定不会让您受伤的。”
魏嬿婉当然知道进忠会保护她,只是进忠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跟两个心怀鬼胎的下人怎么办?
所以得加快计划了。
柔和的春风轻拂着魏嬿婉与进忠的衣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魏嬿婉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进忠,走吧。”
进忠侧眸一笑,“是。”
到了钟粹宫后,两人就心有灵犀地分开了点距离,“好了,进忠你回去吧,莫要被皇上和苏培盛发现端倪。”
进忠有些遗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嬿婉,“令主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等奴才一有空就过来看您。”
魏嬿婉笑着瞥了他一眼,“究竟是我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我啊”
进忠长久地注视着嬿婉,眼里像是蕴含着许多的情绪,半晌才道了一句,“当然是奴才了。”
进忠离开的很快,没有发现嬿婉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许久,魏嬿婉才回过神来,缓缓踏进了钟粹宫。
她朝着宫女吩咐道,“你去给我找一个能吹的箫。”
魏嬿婉特地没有让他们两个跟着自己出去,就是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