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瞧着自己的爸妈闷声不语,心里头着急得很,便赶忙挺身而出说道:“柱子哥,您有所不知哇!我大哥和小弟小妹他们回来后,二话不说就把防震用的木头给抢走了。这不,咱们前院搭的帐篷一下子就坍塌了,没办法,我们只好跑到中院来避难啦!”
闫埠贵仍旧耷拉着脑袋,重重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真是没想到啊!我堂堂一个当老师的,怎么养出这样一群不孝的孩子哟!”
闫解放看着中院的人正在吃饭,肚子竟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但是何雨柱也没有说叫他们来吃饭,毕竟这里的食物也不是很多:“闫大爷,你也看出来了,我这里不可能将你们全都留下啊,只能留下一半,至于其他的可以去后院啊。”
闫埠贵知道也只能这么办了,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在那里商量,之后闫埠贵就留在中院了。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他们一个个的都饿了:“闫大爷。”
闫埠贵以为何雨柱是叫他吃饭,本着客气一下的原则:“柱子,我不饿。”
话说出来尴尬了,毕竟人家何雨柱也没有叫他吃饭。何雨柱笑了笑:“闫大爷,既然你不饿,那你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闫埠贵一下子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看着中院的人喝汤,只能在那里抱着电视机,想着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孝顺了。
想着想着闫埠贵实在是想不明白啊,于是来到何雨柱的身边:“柱子,你现在也是成家立业的人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闫埠贵:“闫大爷,你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但是我并不一定知道。”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和我说一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啊,为什么我的亲儿子能抢我的东西啊,我还是一个老师。”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要知道闫埠贵这个人除了对外人抠,对自己家也是抠啊。
“闫老师,我记得聋老太太在世的时候,看着你们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你错就错在你太精明了,不光光是和外人,就连自己的孩子你也是斤斤计较,所以你的孩子全部都学会了。”
说完何雨柱也不理会闫埠贵了,毕竟听着雨声,再加上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