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故意这么调侃许满仓,许满仓也并不生气,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轻声道:“你出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冥转头看了许满仓一眼,道:“冯大夫和我说了他的计划,也说了你的顾虑。”
许满仓闻言一怔,却没说什么,而是看着冥。
“没想到你在这种事上还纠结。”冥道:“你不想用他们,他们一样要回乾国去。”
“等到时候,你可能就成他们利用的工具了。”
许满仓还是没说话,他只是觉得心里发堵。
自从和冯士聊过天之后,这种感觉就一直都没消失过。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冥笑了笑:“你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吗?”
“我跟你说过的话多了。”
“你当时和我说,范臻就是拿我当工具,根本就没拿我当人。”
“反过来想,其实是一样的。”
冥很少会说这么多话,也就是对许满仓,他像个话痨一样。
“咱们马上就要迁徙了。”冥继续道:“我之前去王庭杀柯埭,也是为了对付范臻,是想用这种办法把部族的隐患降到最低。”
“我知道。”许满仓点头:“现在证明,你杀的柯埭似乎是假的。”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利用赵峥,顺水推舟,把勾结乾国的事全都算在我头上。”
许满仓的笑容带着几分苦涩:“我原以为我在北狄立下了这么多战功,即便拓跋凌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多少也会给些情面。”
“现在看……我还是太天真了。”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种人。”
冥伸手,从腰间拽出一个水囊,用力打开,猛的灌了一口。
许满仓见了一愣,顺手抢了过来,闻了一下,有些刺鼻。
“你受伤了还喝酒?”许满仓皱眉道:“冯大夫知道吗?”
“这就是他给我的。”冥没好气的伸手,又将酒囊抢回来:“他说我受的伤,最好每天喝一点,活血化瘀。”
“还有这种说法?”
“行了,别岔开话题。”冥又喝了一口酒,道:“其实事情你都能看的明白,该怎么做你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