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滋兰国,滋兰国的国主是欢迎他们也好,不欢迎也罢,许满仓都打算在兰河对岸弄一块大大的领土,带着部族族人和自己的妻儿,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上面。
再也不去管这世上的是是非非了。
此时,后面传来推门的声音,许满仓转头看去,便看到了冯士有些佝偻的身影。
“殿下,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
冯士的声音有些疲惫,许满仓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便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冯士的房间。
楼船的二楼并不大,一共只有六个房间,其中四个都几乎挤满了,只有许满仓夫妻二人和冯士有单独的空间。
冯士在哈只儿部的待遇是很高的,对于这一点,没有一个族人有意见。
毕竟冯士悬壶济世,帮助很多族人治疗病症,这么长时间下来,不知救了多少人。
房间有些小,许满仓坐在凳子上,感受着船只来回的晃动,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冯大夫,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许满仓将杯中清水一饮而尽,这才笑着开口发问。
“嗯。”冯士点头笑了笑,继而在他身前坐下,道:“殿下一直没问,但老朽不能不说。”
“三皇子离开之前,曾来找过我,让我兑现承诺。”
“你都给他了?”许满仓问道:“控制范臻手下死士的方法?”
“嗯。”冯士点了点头:“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三皇子了。”
“范臻手下的死士很多,分布也很广,但想要他们听命,用的却不是令牌,而是人。”
“三皇子想掌控这些势力,就必须要先除掉范臻。”
“所以……”
“你还给他出了主意是吧。”许满仓笑了笑,冯士闻言点头,没说话。
其实过去的这几天,许满仓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件事,但始终没和冯士碰头。
勒图尔和赵峥带着五十几个之前的死士返回乾国,定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
这件事他阻止不了,也无能为力,后面也就想开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他们也都有各自要走的路,是强求不来的。
“如果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