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带在身上。
沈建军说的有理有据的,村长信了。就说努力帮他争取,无论能不能成,这个工作的秘密是一定会帮他保守的。
那年的夏天硬是挤占了秋天一个月,水稻都要收了天气还是那么燥热。
村口的堂屋里,大家的手里的蒲扇一刻也不能停,沈建军却一点也不觉得热,心如深潭。
石秀云死活不愿意把那两亩水田分给小儿子,就要他净身出户。
一个叔爷就问石秀云一句话,也是沈建军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建国和建军都是你亲生的孩子,你怎么就能把一个当成心肝肉,一个看成生死敌呢?”
沈建军一辈子都记得他妈妈当时的表情。
毫不在意!
是的,她面上一点犹豫和羞愧都没有,也没有恨意和爱意。根本不在乎,也不打算回答。
现在这两亩地是一定要被划分沈建军了,她正着急的要撒泼打滚帮大儿子抢夺两亩地上的这季水稻呢。
可能是觉得自己和小儿子不能善了了吧,既然如此也不怕得罪死。一个劲的只说这几亩地她家老大付出了多少心血,至于沈建军以前都在部队,这季水稻他根本没费心。
沈建军的心也死了,不想和老太太再辩论这季农活自己付出是多是少了。
也不想听老太太对于两个儿子区别对待的原因了。
沈建军平静的说,再闹下去,他就不签字了。
反正自己一天不签字,就一天是沈家人。他就在家里的房子住着,退伍费烧了也成。看沈建国这个婚能不能结成,他们母子俩这日子能不能过好!
人就是这样,你一直软着怂着,别人就越欺负你。真硬起来了,别人就要掂量掂量继续这样下去收不了场。
瞧!那对母子立马表示水稻不要了,给沈建军吧。
沈村长再次和三人确认,这么多人见证呢,一式四份,白纸黑字写好了,以后可就不能反悔了。
石秀云母子俩一刻也没拖,立马就签了字,按了手印,还盯紧了沈建军生怕他跑了似的。
从此沈建军和石秀云脱离母子关系,和沈建国也不再是兄弟了。
沈建军的退伍费全给石秀云了,当场就被交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