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陈婕妤根本无法撼动皇后之位。
皇上虽对陈婕妤有几分宠爱,可在皇上心里,从未想过要将后宫之权交予她。
想当初,陈婕妤未踏入这宫门之时,虽有些娇蛮任性,却也不失可爱单纯,哪像如今这般,变得偏激又不讲理。
金幸心中越来越慌乱,她隐约察觉到陈婕妤已经剑走偏锋了,若是任由陈婕妤这样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真的失控了。
这后宫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到处都是女人,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人,进而引发一系列的祸事。
金幸深知其中利害,她满心忧虑,却又不知该如何劝阻陈婕妤那疯狂的念头。
“娘娘,您喝杯茶降降火气吧。”金幸端着茶盏递到陈婕妤的跟前。
“啪——”
陈婕妤突然伸手抓住了金幸拿着茶盏的右手,用力往外掰,疼痛使得金幸忍不住喊出声来,一阵剧痛袭来,金幸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娘娘,疼!您这是做什么呀?” 金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惊恐地望着陈婕妤,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
陈婕妤冷笑了一声,松开手,任凭金幸跌倒在地。
“你是本宫贴身伺候的人,本宫好了,你们才会跟着好,别在这左怕右怕的,本宫还不至于蠢到连这点都不懂!”陈婕妤冷冷地瞥了金幸一眼,随即转移了视线。
陈婕妤微微眯起眼睛,不再言语,可心里却不平静。
那些个嫔妃,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不知使了多少阴招。
金幸这个贱婢,竟然也来劝她,她金幸懂什么?
她只有成为皇后,才能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匍匐在她脚下。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成为别人膝盖下的奴才。
赵德仪在寿康宫陪王太后礼佛,王太后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偶尔还伴随着敲木鱼的声音。
赵德仪时不时偏头看向王太后,王太后念完佛经,吉云嬷嬷搀扶王太后起来。
“你今天念经是一点都不专心,你这样佛祖哪能保佑你?”王太后坐下后不太满意的数落赵德仪。
赵德仪垂首低眉:“太后教训的是。”
“哀家知道你担心皇上立继后的事,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