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方,偏这次祁尧就如同疯魔了一般,无论什么人,如何劝谏都听不进去,没两日工夫就安排好了一切,踏上去茱州的行程。
月余舟车劳顿的疲倦,在祁尧踏入茱州城的瞬间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祁尧也不知那是他绝望之下的自欺欺人,还是真的只要离云子猗近一些,他便如踏上归途的游子,三魂七魄都寻到了故乡。
茱州算不得大,却也绝对说不上小,一处处寻来也耗费了不少时日,毕竟人海茫茫,寻几个人又谈何容易?
直到祁尧听闻那位“连神医”的名声。
“神仙似的人物?”祁尧听着侍卫的汇报,下意识蹙起眉。
除了他的先生,哪还有旁人担得起这样的形容。
云先生那才是真真正正下凡的神仙。
“正是。”那侍卫年岁尚轻,是因为颇有才能,近些日刚被调到祁尧身边任职的,从前和祁尧说上一句话都要战战兢兢,这次汇报完竟还有几分意犹未尽之意,忍不住多话道,“微臣去那医馆边上偷偷看了一眼……连大夫的医术臣不敢说,但确实是生了副神仙模样。”
神仙模样?
饶是祁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美人,也只有云子猗称得上让人一见就觉得像是神仙下凡。
他可不觉得天下有比他的先生更像神仙的人。
莫非真是先生?
祁尧生出些许希冀,可还没来得及兴奋,这念头又被他惴惴地打消了。
从前从没听说过先生还懂医术,怎么会开起了医馆?
祁尧忽地想起,当年先生被姜策绑架时,曾用迷药迷倒了院里所有守卫,才得以逃离。
若说云子猗懂药理,似乎也有迹可循。
思来想去,祁尧还是不肯放弃这点儿难得的希望。
“朕亲自去看看。”
——
明玕医馆。
明玕,是翠竹之意。
许是因为名字的来由与翠竹有几分关联,先生向来极喜爱翠竹。
而那匾额上的字……祁尧更是无比熟悉。
隽秀飘逸,潇洒而不失风骨,是他看了许多年,也学了许多年的,属于云先生的字。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