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大逆不道。
师尊待他这样好,救他于危难之中,费心费力为他治愈身上的伤,他却还生出了这样的想法,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余摛锦一遍遍这样想着,试图以此消除心头的火热,可再如何欺骗自己,身体的反应总做不了假。
师尊就在他面前,在与他这样近在咫尺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酣然睡去,余摛锦只觉得自己呼吸间都满是师尊身上的清香。
这又让他如何不心猿意马呢?
余摛锦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发烫了,某个东西更是精神无比,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东西更是好像要冲破衣料,戳到云子猗身上一般。
不行,再这样下去万一被师尊发现了就不好了。
余摛锦闭上眼,把自己记忆里所有清心静神的法诀都默念了一遍,才堪堪陷入梦乡。
可在这场梦境里,他却将白日里甚至不敢深究的幻想尽数付诸了实践。
——
云子猗自然是不知那一日睡在自己身旁的徒弟做了怎样的梦,也不知郁迢曾将自己在雨夜朝余摛锦奔去的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得两个徒弟似乎越来越爱撒娇,也越来越粘人了。
栖云峰上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天元宗内每逢除夕都要讲道,让宗内长老和各方请来的大能们为宗内弟子传授修炼的秘诀。
云子猗早先就已带着郁迢和余摛锦去见过掌门,也向宗内众人昭示了他们的身份,如今天元宗内无人不知他们二人,而云子猗再不掺和宗中事宜,他的徒弟也算是天元宗的弟子,这种场合总是要去的。
只是云子猗向来甚少在这种事上露面,加之自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每次回宗里,都要被宗内众人过分热情的态度弄得浑身不自在,便有些不想过去了。
“师尊好好休息就行,不过半日工夫而已。”郁迢自然看出他不想去,开口劝道,“我们自己过去就好,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总归是在宗门里,也不可能有人敢欺负他的弟子,云子猗还是放心的,便点头应允:“好,那你们一切小心。”
他给了两人不少保命的法器符箓,加之心脉相连,若两人受伤,他也能第一时间感受到,栖云峰离天元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