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连那支簪子都舍得扔了出去,连应峙都忍不住为他心疼。
就算是情敌送的东西,可云子猗那样喜欢,应峙也没小气到连一支簪子都容不下的程度。
“那样的话……他只怕还会再来。”云子猗深深叹了口气,语气神色间皆是一片无奈之意。
若是有其他选择,他自然也不愿意这样做。
可郁迢到底是魔修,这样频繁地来修真界,甚至还出现在栖云峰,于双方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云子猗时常向系统询问郁迢的近况,自然知道他在魔界组建的势力如今正在发展的关键时期,正是最忙碌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频繁离开魔界,定然百害而无一利。
而他当年为了护着郁迢,其实也折堕了不少名声,虽然将郁迢赶出栖云峰后就没人再敢多说些什么了,可一旦在被人发现栖云峰与魔修“勾连”,整个天元宗都要受到影响。
他必须彻底断了郁迢所有念头才行。
不过云子猗知道“剧情”,心中也是有几分忧虑的。
郁迢本就是心思极敏感细腻的性子,甚至还有些记仇,入魔后更是性情大变,在原本的剧情中,更是从无数刀光血影中一步步登上了魔尊之位。
一统魔界后自然更顾不得什么礼义道德。发狂般报复了许多人,手下亡魂不计其数,但凡曾半点儿对不起他的,最后都丢了性命。
至于自己……云子猗想,若是郁迢记恨他什么,也情有可原。
他当年做的那些事确实可以称得上一句绝情,说到底,郁迢是为了救他才魔气侵体,最终入魔的,东窗事发后,他却毫不留情地把人赶走了。
从郁迢的角度看,即便恨他怨他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些事都与旁人无关,哪怕是在原本的剧情中,郁迢入魔后的性子也还算得上爱憎分明,想来不会牵连其他人吧?
既然如此,就算是郁迢想要报复他也无妨,总归有“心脉相连”在,对方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云子猗这样想着,忽地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蓦地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站起身来,甚至想走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算算时间,郁迢应当至多才刚刚离开栖云峰才是,怎么会受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