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缝针工作。
“它没事吧?”
“放心吧,狗是很坚强的动物。它的求生欲很强。”
“那就好。”宋宁言不由衷地说。
“听孩子们说,你打算收留这只狗?”安宝林问道。
“是孩子们这样想的。”宋宁仍然如实回答,“其实,我是想”
“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想法如今再正常不过,也除了孩子们会保留单纯与友好。”安宝林理解地打断了宋宁的话。
“如果孩子们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它带回去,它在野外无法康复,后期需要治疗和护理。”安宝林向宋宁恳求道。
“我不要。”得知安宝林打算把狗带走时,甜甜焦急地表示。
她焦急地仰脸看着宋宁,双手紧紧抓住宋宁的衣角,不停地摇晃着。
宋宁低头看着甜甜,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
他知道孩子们对这只狗有深厚的感情,但同时他也明白安宝林的提议是出于对动物的关怀和专业判断。
滨滨失望地扒着小车的边框大哭起来,生死离别时他都没这样哭过。
宋宁无奈,苦笑一下,然后拒绝了安宝林的提议。
“我也是医生,我想我可以护理好它。”
话音刚落,两个孩子欢呼起来,滨滨将小车的边框拍得梆梆作响。
宋宁松了一口气,他擅长应对各种危机,然而,面对孩子哭泣的情况,却是他感到最难应对的。
安宝林点了点头,看到宋宁在孩子面前的妥协,他感觉这只狗跟着宋宁回去后,能够得到必要的治疗,而不是变成一锅狗肉汤。
安宝林骑来的马,仿佛一个旁观者,始终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望。
结局如此美好,马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
“你的马养得真不错。”宋宁看到栗色的马皮毛油光发亮,不禁赞美道。
“这匹马名为小凤,它是我最忠诚的伙伴。”安宝林轻抚着马的脸颊,自豪地介绍道。
但四年前,小凤可不是眼前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