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拨着她脸颊上的发丝,就像有羽毛在梁浅脸上轻刷似的,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眼眸没多久就含了水雾,莹莹润润,欲说还休。

    汪泽深受不住了,俯下头捕捉住她的唇深吻,舌尖打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头,手指探入她睡衣边缘往里摸。

    “窗帘。”

    没多久,打开的窗帘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光线遮住,室内黑了片刻,又被温暖的光线充满

    尝了滋味的男人,食髓知味,哪里肯再过回以前的生活。

    虽然顾念梁浅的身子,最后一步始终没突破。

    但是,每一晚,梁浅都被剥个精光,几乎被男人啃得渣子都不剩。

    每一天她都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

    这样混着混着,两个星期过去了,她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

    学校也打电话过来,说对江梦雪的处分下来了。

    对她记严重处分,公开向梁浅赔礼道歉,问梁浅对这个处分满不满意。

    是梁浅之前和导员说对她记处分,公开赔礼道歉,学校满足了她这些要求,梁浅没什么可说的,同意了这个处分。

    当晚,她把学校的处理结果,告诉了汪泽深。

    女朋友在宿舍被女同学孤立,造谣,又推下楼磕的鼻青脸肿,在家里躺了两个星期,就只是记个大过,公开道歉?

    汪泽深觉得学校,简直就是在和他开玩笑。

    最少也要留个案底,他才会满意。

    偏偏那傻姑娘满脸满意,这让汪泽深脑壳都疼了,他气她根本不知道为自己争取。

    汪泽深一生气,就是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床头开的两盏暖灯笼罩着他,他整个人还是清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不过,那是对别人。

    现在的梁浅,可一点都不怕眼前的男人。

    她拖鞋上床,拉开他的手臂让他搭在自己肩膀上,靠在他肩膀抬着眼看着他说话:“严重处分虽然不会放入个人档案,但是,也是在学校留底的,对她也有一定影响。”

    “她还要对我公开道歉,我觉得这个惩罚也是可以的。”

    “这事儿就这样吧。”

    “我真的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