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公司岂不是面上无光?”
“欧老板,做生意的人还讲脸面,这生意还怎么做?怪不得苏小姐跟东印度公司做不下去了,要跑到我这儿来,原来是东印度公司面子工程太大了。”
欧容眯了眯眼,脸色一变,又瞬间压下了心中怒火,笑得像只老狐狸:“伍行长,只要您拒绝跟苏小姐合作,东印度公司这边自然是会给您好处的。”
“有什么好处?欧老板说来听听。”
欧容笑了,发自肺腑地笑,在利益面前哪讲什么交情,只要他给了伍行长足够多的好处,伍行长怎么还会跟苏无问继续做生意?
“伍行长,东印度公司目前不仅从苏家、王家、周家收购瓷器,还从其他各家大大小小的陶瓷商那儿收购瓷器,只要伍行长愿意拒绝跟苏无问合作,东印度公司愿意把一部分瓷器转交给伍行长来售卖,我转交给您的数量,绝对要比苏无问提供给您的瓷器数量要多得多,到时候伍行长赚得满盆钵钵,别忘了我欧容。”
伍行长笑了笑:“何必这么麻烦,东印度公司既然想多给我点,那不如苏无问的也给我,在苏无问之上,另外又给我点,岂不省事?”
“伍行长您是个明白人,东印度公司这是有意要为难苏无问,您插手在中间,东印度公司办不成事情,岂不是要跟东印度公司为敌,这又是何苦呢?咱们两家是同行,您也知道东印度公司规模有多大,您再怎么斗也斗不过我们的。而且苏无问这边的事情,东印度公司势在必得、板上钉钉,您再帮也帮不了她多少忙,到时候您两头不讨好,还不如现在就跟我合作。”
伍行长抬眸瞥了他一眼:“可是我已经跟苏无问签了合同。”
欧容一见事情有转机,赶忙道:“签了合同有什么关系?把合同作废了便是。”
伍行长道:“苏无问虽然是个女子,可您知道天底下最毒妇人心,苏无问拟出来的这份合同上面写着,要是我毁了约,我得赔她一万两银子,我现在岂能毁约?”
欧容有些吃惊:“伍行长,您当时没看吗?”
伍行长道:“我看了,可是她一顿花言巧语把我说服了,而且我没想过要毁约,便没把这合同放在心上,您现在来找我,晚了一步。”
“伍行长,您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