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自己衣袖，尝试第一次剖析自己，轻声道，“我心里偷偷感激他们，但是又很怕这份感激会让他们多想，我，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习惯了被安排，习惯了逆来顺受，但现在那层壳终于破开了一点，他想，如果姐姐想知道他真实想法，他愿意说的，哪怕这种想法很不耻……
“当然不会啊，你为什么壶你这样想？”沈榆抬头，诧异地看着他，接着就有点理解了。
站在他的角度看，这些人追随了自己家族上百年，他作为唯一的后人，应该要对得起这份追随，所以真心感激，他将责任担在身上。
但另一方面，又因为他身份特殊，担心这种感激会变滋生出野心，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沈榆走过去，抬起手心疼地摸摸他脑袋，说道，“你很善良，你父母和姬家都将你教育得很好，但这不叫自私啊，你这叫做有担当！姐姐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单纯想感谢他们的不离不弃，但是又怕他们对复兴前朝皇族不死心，对不对？”
沐瑞霖眼神亮晶晶地抬起头，姐姐真的听懂了，还说他有担当？
见他这样，沈榆突然就母性泛滥，说出口的话更软了几分，“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啊，只要你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就可以啦，你直接宣布永远放弃沐家皇族身份，不就可以了吗？”
刚进门，风尘仆仆的沐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