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经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直到彻底绝望自杀身亡!”
海棠心细。
她翻查过沈银翎的床榻和绣枕,很快从被褥里面找出一条小蛇:“嬷嬷你瞧!”
这蛇咬了人就不能活了,僵死多时,浑身的翠绿色都褪成了灰绿。
微雨带着哭腔:“肯定是沈行瀚干的!昨天夜里就只有他来过夫人的寝屋!陈嬷嬷,咱们现在可要怎么办呀?!”
陈嬷嬷当机立断:“去找太子——”
“嬷嬷……”
床榻上,突然传来虚弱的声音。
沈银翎醒了。
即使裹着鹅绒锦被,也仍旧冷的浑身发抖。
她颤声:“不能找他。”